金色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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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第一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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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8 16:44:2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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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21-7-8 14:56 编辑


2012年的第一场病
刀郎的成名歌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激昂而又苍凉。每逢耳边想起,就想到2012年我的那场病。
感谢李森学兄的关切报导,金网引发这么多的关注和祝福。之前陆建东和杨金生也发过我的消息,我都忍着没有跟帖,但心里始终是热乎乎的。 我和祖康打过招呼,待我病情相对稳定时,写一篇长篇的纪实文学,题目叫“致命的病理报告”。详实地写一写我在治病的100多天里,是怎样熬过来的。侧重点是心理和心路历程的描述。尽管可能是逆向的,颠覆性的,不符合现今的审美视角和道德观念;但都是真实的感受,会给大家一个真实的故事,给大家一个真实的心情。也许并无益处,但当作一篇小说看,起到一剂防疫针的作用,也是好的。
我们这个年龄,身体状况谁也不敢打保票。突如其来的疾病很容易把人击倒,恰如兵败似山倒。如何治疗和应对,如何抉择,比如选哪家医院,交给哪位主任医师,首选手术还是保守治疗等等,真是难以决断。大都是做了手术后悔,不做手术后怕,很难把握。一旦选择了,就要承担这个选择的结果和后果。有可能柳暗花明,也可能误入歧途,饱受折磨。视死如归易,饱受病情的拷问和痛苦,难。
我病得不是时候,未能参与文集的发行全过程,也未能参加金网的年会。但我一直关注了两个活动的全过程,深感欣慰和鼓舞。
在这段时间里,北京的张振义、邹小菲、时乐、李卓、苏文成、王珏;上海的任培丽、徐振相、楼银红、杨志英、裘峥嵘;哈尔滨的邹德增、李森;沈阳的张松峰;等诸多的战友,专程地或碾转地奔天津来看我。王丽丽、吴祖康夫妇多次给我打手机,一直关心我的病情。刘铭君还特意给我寄来一本励志的书。天津的刘明原夫妇、王春生、李素慧、梁建、严斌如、张莉莉、罗和力、高美娟、郑有生、张玉兰,刘智,赵淑萍、马亚丽、王金栋、孙培茹、张英田、林春英、贾耀敏、宁培民、冯学俭等众多战友,都伸出关切之手。一中的学兄戴学咸,王全生,吴林生,王大力,邢培智,关晨平,李亦奇,孙连捷,当年的同班同学尹建新,宋冀生,李肖聪,胥招瑞,苏伏生,孔文刚,袁宏宇,甘允律,以及各界的朋友,多次到病房探望。金网上的热帖,来自天南地北,铺天盖地。轰动一时,惊动四方。这一切,我和国庆都感激不尽,铭记在心。战友和朋友情深义长,来日方长。 对我来说,灾难性的2012年总算过去了。终于迎来了充满希望的2013年,祝我们大家都有好运。谢谢了!
      
我的病情: 2012年9月17日 ,天津肿瘤医院初步诊断,左侧甲状腺有一肿块,疑似癌症。不得不住院接受手术治疗。术前经喉镜检查,又发现左声带鳞状上皮内瘤变3级(不排除外侵润癌)。9月24日,气管切开实施手术。最后病理报告却都排除了癌的字样,甲状腺左右侧均为良性腺肿。左侧声带切除,主刀主任医师坚持这是癌前病变,但不用化疗放疗,也不会复发。为此,医护们还向我的老伴道喜;但,我却彻底地影响了发声和说话,失去了那朗朗的笑声和侃侃而谈.哀其不幸;过几年再看,又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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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2018-3-18 19:51:29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21-7-8 15:00 编辑

致命的病理报告
      开场白
我患病半年了,目前已算基本痊愈。金网和50团的战友都在关心着我,盼着我尽早康复。尤其是元旦前后,李森学兄发帖了上海战友专程到天津看望我的消息后,金网上几乎成了热点。令我奉命跟帖,表示真诚的感谢。这期间,祖康隔三差五地催促我,赶紧写些东西,不要辜负大家的关心和期待。我也动过笔,但都因为顾虑重重,而搁浅了。今天突然有了冲动,夜不能寐,爬起来先写个开场白吧。
金网是我亲近和倾诉的平台,去年上半年写了许多的文字。发帖不是最多的,但文字是最多的。【金山文集】、【金山精选】、【精品文选】,还有一些点评和总结,等等,不下十几万字。因此,金网是我精神上的家园。但这次要写的东西,却不是正面的;而是一种另类的东西。是我患病这半年来,痛苦的病痛折磨和心理路程。不是励志的,而是悲观的。甚至是颠覆性的感受,传统观念的背叛。比如我对现在医院的认识,对医生的蔑视,对疾病的偏见和仇视等等。 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就受到世界观和生死观教育,革命乐观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是主旋律,向往英雄是崇拜的极致。见不得负面和反面的东西。贪生怕死,意志薄弱,苟且偷生,自甘堕落,等等字样,都嗤之以鼻,嫌其晦气。这是因为宣传正面的东西太多了,因而缺失免疫力和抵抗力。反而弱不禁风,不堪一击。我写的这篇东西,将是一篇反面教材;切身之痛,我也愿意当一次反面教员。但我相信,对我们60岁以后的将要面临的疾病缠身的现状,这些真实的经历和感受,对大家会有益处的,有可能起到防疫针的作用。文责自负,好在我还会把握火候的。
我写过短、中、长篇小说,写过诗、词,写过散文等等。唯独没写过报告文学。这次我尝试写一篇真实的中篇报告文学,以填补平生之除了感受到的人情世故和世态炎凉不便用真名外,所有的医院和医生都用真名。斗胆一把,借此披露一些医疗战线的真实状况,描述治病甚至救命的艰难历程;当然,也是有褒有贬。前车之鉴,今后,万一谁遇到这些情况,也好有个思想准备和心理承受能力。某种意义上讲,我愿意像一些英雄那样,起个堵枪眼,炸碉堡的作用。 由于我还在恢复和挣扎中,心情时起时伏,时好时坏,写起来不会是顺畅的。断断续续,时多时少。逻辑也可能混乱,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希望大家见谅。原则上,争取在4月份大致完成。
稍安勿躁,且听下回分解,容我一一道来。


        第一部  晴天霹雳
本来,我是不会挨上这灾难性的一刀的;鬼使神差,阴差阳错地未能逃过这一劫,是平生的一大祸事。也许,又是一件幸事。
由于老伴的认真和坚持,我年年做例行体检。她主要是担心我吸烟上瘾,酗酒过度,肺和肝会出现问题。我每年都顺利过关,只是三脂指标稍稍高了一点,并无大碍。身体如此之棒,我归结为两条。一是自小嘴壮,没有忌口的东西,吃嘛嘛香。二是性格好,随心所欲,一辈子没有顾忌。因此,我从不涉猎保健的圈子,也不染指养生的知识。
2012年6月,熟识的葛大夫提醒我,检查一下淋巴。她的丈夫淋巴结上就出了问题。我在天津二附属医院,是三甲级的大医院,做了b超。淋巴无事,只是甲状腺有结节,囊实性肿物。要我观察3个月再做一次。国庆就当回事了,9月从乳山一回来,就坚持到专科医院检查。 2012年9月13日,当年林彪叛逃的那天,我在天津肿瘤医院被滞留了。肿瘤医院每天都是人来人往,人满为患。那天,我原本没有挂上专家的号。偏巧碰到了几十年的莫逆之交尹建新,给夫人看病,他正好托人,烦到一位有经验的主任医师。建新是我的贵人,这个时刻,就这么巧地碰到了他。烦到的主任医师,叫我直接去做b超,左侧甲状腺有一肿物,这次却疑似“ca”了。结果我成了落网之鱼。我疑惑,背着老伴又到二附属又做了一次b超,结果还是无事。我请教给我检查的罗主任,罗竟然不屑一顾:“肿瘤医院历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不必惊慌。”
我落到了肿瘤医院颌面肿瘤科金主任的手里。他年方44岁,已经独立执刀8年,在界内已是专家级的了。他劝我:“属于早期,及早铲除病灶,有益。”老伴和儿子儿媳同意其说,两个弟弟和弟媳们,以及所有围在身边的亲朋好友们,也力主做这个不同寻常的手术。
我恍如梦里。不得已住进了令人望而生畏,却又堂而皇之的肿瘤医院。随后,是一系列的术前常规检查。仅验血就涉及到70多项,花了3000多元。到了喉镜这一项时,更大的意外出现了。我当时感觉到大夫不同寻常的语气,又给我加了麻药,嗓子眼深处针扎似的疼痛了几下。这就是给我做了活检,从声带上钩下来5处样本。转天,金主任通知家属,手术延期。诊断出左侧声带鳞状上皮内瘤变3级(不排除外侵润癌)。金主任叮嘱道,最好两处一起做手术,省得两次全身麻醉了。
晴天霹雳,如雷灌顶。这一次诊断,把我送到了医学界的最高禁区——癌症。我无法面对。63岁了,身体一直是我炫耀的本钱。没有住过院,甚至没有输过液。我视各色疾病为儿戏,视生死为天方夜谭。不得不承认,也正因为如此,使我对各种疾病缺乏常识和认识,缺乏心理准备和抵御能力。扪心自问,我还真的不怕死,内心深处,还没有聚汇起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感。但我不能失去声音啊。我试图说服金主任。套完了近乎,又宛转地说出我是作家,不能失去说话的能力啊。他淡淡地回应道,是说话重要,还是命重要?命没了,还说什么话?再说,切除左侧声带,只是没有了高音,唱不了歌了,还能正常说话。看我还在犹豫,他不耐烦地催促道,我们医院病床很紧张,外面好多托人排队的病人。你们赶紧拿主意吧。我还没遇到你这样的病人呢,你啊,不折不扣的糊涂神儿。这番话,如同一桶冰水泼在了我的身上,彻身冰凉,不寒而栗。
为此,老伴召集所有的相关亲友开会,共同商讨决定要不要做这个手术。我坚持避重就轻,只做甲状腺,不做左声带。亲友们倾向听大夫的,听医院的。这样的病,不能遗留后患。
情不得已,9月17日,生平第一次办理了住院手续。老伴和儿子,还有两个弟弟,还有众多的亲友们,也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她们既不安又担心,怕手术不成功,又怕我精神崩溃。我不合时宜地突然想到,44年前,就是这个日子,我随同一中的大部队,奔赴了北大荒。40几年来,我经历了人生所有的重要阶段。有失有得,有苦有乐。很是知足,甚至有几分自得。没成想,在人生的这个路口,我遇上大考。而且是个生死劫,是足以调动和刺激我身上所有神经的生死考试。44年人生路,我的命运交给了44岁的金主任,我预感到这恐怕是灾难的开始了。 但我还强打起精神,手术的前一天,中午和晚上分别参加了两个婚礼。郑重其事地抽了半盒中华烟,啁了几口茅台酒。后半夜,一头扎到冰冷的病床上,凝望着病服上印着肿瘤医院的字样,我,开始感到凄凉了。

第二部   一剑封喉
第三部  痛定思痛
第四部  老夫老妻
第五部  归隐去兮(略)  


  特别地感激老伴翟国庆;感激弟弟金水,金田,表弟崔广怡,还有儿子岩岩;感激尹建新,宋冀生,张振义,戈军;感激刘明原,崔惠敏,戴学咸;感激王春生,李淑惠,梁健___等等.在我的特殊时期,都发挥了特殊的作用.特别的爱,献给 感恩家人,感恩朋友,感恩生活.                                                   
                  20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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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楼主| 发表于 2018-3-20 22:33:0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21-7-8 15:01 编辑


我们老三届到了这把年纪,对于各色各样的病患,防不胜防,措手不及。由于年轻时身体透支,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养生保健的意识,只能盲目地信服和推崇令人啼笑皆非的“革命加拼命”,“小车不倒只管推”。也不懂各色各样的疾病是怎么回事,为了追逐“大返城”的浪潮和风潮,发生了许多荒诞不经的自残自虐的悲剧。时至今日,不得不面对疾病染身和重症缠身的现实。
病患这个炸雷,砸到谁的身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悲观和失落无济于事。只能挺着脖子,咬着牙,狠着心,硬挺硬挨。“得病如山倒,祛病如抽丝”,这时,才真正用得上真正意义上的至理名言,“小车不倒只管推”。这时,方能真正体会到,意志和坚强的实质,其为何物。
情为何物?心情豁达,心绪敞亮,心结顺畅。暂时还没得大病者,还没有到这一地步者,不要暗自窃喜,“没事偷着乐”。一定要未雨绸缪,提前做些心理上的功课。尽力避免“叶公好龙”似的,“真龙”现身,惊慌失措。真的“狼来了”,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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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楼主| 发表于 2021-6-22 02:20:4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21-7-8 15:03 编辑

世界由此变得模糊 附文  

管理员在金网主页的右上角,温馨地提示,不要过久地沉淀在网上,要保护眼睛。也曾耳闻过,谁谁谁的眼睛出问题了,不得不退出网页。我不以为然。因为我自幼牙口不行,但眼睛过硬。到现在都不花眼,从来没有感觉,眼镜为何物。但也有纳闷之处,右眼视力一直是1点2,左眼0点6。不均衡,不匹配。今年驾驶员例行身体年检,两只眼都降到0点5了。警方告示我,必须配眼镜才能驾车。我曾有过一丝担忧,但依然故我,我行我素。
近些日子看足球世界杯,问题严重了。闭上右眼,左眼的瞳孔处,竟被似糖纸一般的异物遮挡住,呈浓浓的墨绿色。两眼睁开,异物不见,但视力明显地模糊。我感到恐慌,急忙奔市级的眼科医院求诊。因瞳孔太小,须散孔才能照相。散孔太麻烦,主任医生给免了。仅根据眼部b超的影像,告知我,是玻璃体浑浊症。我诧异。又告诉我,这是老年性的多发病和常见病。就像长白头发一样,得了不易恢复。只能注意保养,别再衰减了;肯定会影响你的生活质量。     
回过头想想,是这位貌似忙碌的中年主任误诊,耽误了求诊求治的黄金时间。木已成舟,回天乏术了。
生活质量,说到底,就是生存和存活的质量。还惦着再活10几年或更多,就必须正视。掌握适当的适宜的尺度,保护好伴你终身的眼睛。不然的话,世界在你的眼里会变得模糊,生活因此而褪色。
直到最后闭上自己的眼睛,不再醒来,才可以忽略不计这个事。


眼底出血,日本医学界称为pcv。天津眼科医院专家称:世界性的难题,不可逆,无法恢复视力。
                                                                                                                               201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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