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
❤❤❤  祝海内外的知青兄弟姐妹们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让我们共同携手走在金色年代,让人生的第二春更加灿烂辉煌! ❤❤❤
楼主: 苦辣酸甜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精彩的晚年 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五十周年

[复制链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1#
 楼主| 发表于 2018-5-21 20:59:1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1 21:58 编辑

    一生隐忍

我在青少年的时候
便当了隐士
在五指山隐居
白天耕山种水
夜晚阅读自己的沉思

那个时代的中国
布满年轻的隐士

蓄芳与等待
是青春的关键词

我虽是株无名小草
活在山顶的云衢
却把头顶的天空
顶高了一米七四

如今我已告别深山
隐入烦嚣的都市
我仍会爬上摩天大楼
悄悄把天穹托举
        

2013.3.11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2#
 楼主| 发表于 2018-5-21 21:13:1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1 21:25 编辑

     石希生    北京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好一锅“南豆腐”!
                                  
       1969年6月,团里按照上级指示,派了一名神枪手牵头,从各生产连队抽调年轻人,在边境上组建了一个武装营。我也从生产连队机务岗位上下来,奉调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九团三连去扛枪。
  我兴冲冲地赶到三连一看,真不怎么样。
  我们的宿舍是由一间库房临时改成的,对面两盘大炕,大家挤在一起。这倒也罢了,到食堂去吃饭,整日里不是土豆汤就是萝卜汤,主食则是我早就吃烦了的大馇子。
  过些日子我才明白,因为战备,老职工都后撤了,猪舍里的猪也没了,菜地也没人种了。可是偏偏又从各连调来了120名棒小伙子,让他们吃什么呀?
  好在场院上还有许多破瓣豆,我们可以做豆腐。豆腐者,即我国三年困难时期的“人造肉”是也。
  我没想到做豆腐的任务落在我们班长孔昭栋身上,由他带着我去干。于是我从一个只吃过豆腐的人变成一个亲自动手做豆腐的人。
  我们每天下午泡上一缸豆子,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泡发了的豆子用电磨打成浆,然后在一口大锅里倒上两桶水,再把磨好的浆倒进锅里烧开,然后就是过包、点卤、压石等等,每天能做两板豆腐。我看着孔昭栋那熟练劲,就知道他一定干过这活。他是本连的人,而我是从其他连队调过来的,我只能向他学。
        如果不做豆腐,我们还在菜地里帮继增老头干活。
  那天我们磨好豆浆,烧开以后,突然发现卤水没有了,怎么办?
  我说:“早知道昨天下午就不泡豆子了!”
  孔昭栋说:“现在说它有什么用?想招吧!”
  我以前没做过豆腐,能有什么招?
  孔昭栋说:“你去小学校那边,讨要半盒白粉笔来!”
  我赶快跑去弄了半盒白粉笔,然后问孔班长:“你想干嘛?”
  他却反问我:“粉笔是不是石膏?”
  我说:“好像是。”
  孔班长又说:“石膏点出来的豆腐叫南豆腐,比卤水点的还嫩呢,瞧好吧你!”
  我心中想道:“这家伙做弊还说得头头是道!”
  我在一个空饭盒里用水把那些白粉笔湝开成为浆状,然后递给孔班长。
只见他一边搅动豆浆一边把粉笔浆慢慢地倒入大缸。慢慢地,豆浆果然凝结成块状了!然后我们把豆腐脑倒入豆包布中压上石头。
  那天午饭后有好几个人对我说:“你们做豆腐的手艺有长进,今天的豆腐贼嫩!”
  我说:“贼嫩就多吃点!”心里却说:“粉笔点的,可不是嫩嘛!”
  几十年过去了,我一直认为,孔班长在那之前一定是做过豆腐,不然咋连做弊都那么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3#
 楼主| 发表于 2018-5-21 21:25:1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1 21:26 编辑

                                         臭哄哄的“百鸡宴”
              
  我们连队原本是一个普通的生产连队,那年珍宝岛事件之后因为搞战备,把职工家属都后撤到开荒点去了,把猪舍里的猪能拉走的都拉走了,拉不走的也都杀了。菜地里所有种菜的职工家属也都走了,这一年蔬菜当然也少。
  可是团作训股又从全团各连队抽调了一百多知青到这里组成武装值班分队,可以想见那时食堂的伙食是什么样。
  赶上司务长正在积极争取入党,为了表示决心,他把食堂库存的几万斤面粉也上交“支援越南”了!
  于是大家只能是一日三餐都吃玉米大馇子饭。
不满情绪在多数人中蔓延开来。不仅是南方的上海或是温州的知青,就是北京或是哈尔滨知青也咽不下这大馇子饭!有些胆大的家伙纠集了一些人在食堂里坐着不下地,向连里要求去“支援越南”!
  那些不敢惹事的人即使下了地,也不好好干活。连长下地检查铲地质量时,发现打头的那几个人哈着腰拼命地向前赶,他高兴起来,正想号召大伙跟他们学,可是一低头,又发现他们的垅一根草也没锄掉!连长气呼呼地追上去一看,原来他们只是用一根没有锄头的光锄杆装样子比划呢,怪不得他们跑得那么快!
  虽然团党委派工作组来抓了几个典型,把那些坏小子狠狠地整了一通,捣蛋的人没有了。可是连长指导员心里明白,多数人只是不敢公开表示他们的不满而已。
  这怎么整?
  这时鸡舍的人来请示连长:“那些小鸡崽都长大了,里边有二百多只公鸡,它们可光吃不下蛋!”
  “嘿,我咋忘了,鸡舍因为当时鸡还没长成,所以就没有后撤,这几个月下来,小鸡崽可都长大啦!”连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赶快去找指导员商量:“这帮家伙不是嫌伙食不好吗?让他们每人到鸡舍去抓一只小公鸡,退了毛净了膛交给食堂,咱们也学座山雕,来他个‘百鸡宴’咋样?”
  指导员也喜笑颜开,说:“对,就这么整,咱们也拍拍他们的马屁,别让他们太苦了!”
  这个通知下达到各排各班,没有不赞成的!
  当天下午我到鸡舍抓了一只小公鸡,当场杀了,然后退毛、开膛,摘去内脏,洗净后交到食堂。当天晚上许多人竟然睡不着觉,他们在宿舍里议论纷纷,想像着鸡肉的美味。
  第二天下地回来,我抓起饭盒向食堂冲去。
  不对呀,哪儿来一股恶臭的气味?等到了食堂,那臭气更加强烈了。
  “是鸡屎味儿!”有人喊道。
  少数坏小子们,他们只是把公鸡的毛退了,根本没开膛,就那么把没开膛的鸡混进别的鸡里交到食堂。而食堂的那几位女生光顾着点数和登记名字了,不知道有人滥竽充数。正所谓“一只老鼠坏了一锅汤”,所以大锅里的鸡煮熟之后都是臭的!
  连长和指导员本来想到食堂来显示一下他们的仁爱之举并且也蹭一只鸡吃的,听到大伙的怒骂声,只好悄悄地回家吃他们的大馇子饭去了。
  我骂够了,才抓起一只开过膛的臭鸡回到宿舍,我用水洗了三遍那只臭鸡,(实在舍不得扔了它!)又用脸盆盛上清水在火炉上再煮了一遍,然后才醮着蒜末、辣椒油和酱油把那只鸡吃了下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6:35:1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17:27 编辑

文华胡同  北京知青 山西插队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5#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6:38:24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16:43 编辑

                   

107.jpg (136.56 KB, 下载次数: 82)

107.jpg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6#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7:30:3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17:40 编辑

沈家围子  哈尔滨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逃票
                                      文/围子

       如今的人们揣着着一年的收获,带着过年回家探亲、团圆的喜悦,奔着千里、万里的故乡,坐着便利的交通工具,很短时间就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欢欢喜喜过大年,多幸福!可是,我下乡的第一年,却经历了一次心惊肉跳的逃票,真的是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一辈子不会忘记,也因为这次逃票,决定了我后来回城的人生之路。              

        六八年九月2号,我们哈尔滨铁路职工学校,一批文化程度参差不齐的十七名学生,被生产建设兵团独立三团三营八连接收了。我和姐姐穿上一身不带领章的军服,从哈尔滨坐上大卡车,告别了亲爱的妈妈,兄弟姐妹,告别了美丽的松花江,坐上兵团接我们的卡车摇摇晃晃的在秋天的原野里,在坎坷不平的小路上向大庆沙尔图驶去。一路上领队指挥着稚气未脱的学生们唱着歌儿,懵懂的同学们还不知道命运将会怎样,随声附和的唱着,不时地皱起眉头,甚至还在不时地回望着渐行渐远的家乡,回想着在哈尔滨火车站送行的亲人们,有的同学还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卡车走了大概一百七十公里来到了三营营部。营长召开了一个热烈欢迎仪式,接着大卡车在大庆地区开阔地继续行走,途径喇嘛甸车站时候,我看到在午后斜阳的余晖中,小镇一排排干打垒的住房里冒着黑黑的浓烟,路边的磕头机不知疲倦的在工作着,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石油。一会儿卡车开到没有人烟的荒甸子上,这里是盐碱地,稀稀拉拉能看见几个屋舍,树林,秋风吹过庄稼地,成熟的高粱随风摆动,沉甸甸的穗子压得弯下了腰。玉米甩着红樱子,咧着嘴,仿佛微笑的在欢迎着我们,一路丰收的景象,我们心情逐渐的好了起来。大约走了8公里路来到了八连。  
       这是一个自然屯---沈家围子,收编为三团三营八连。事先,已经来了不少哈尔滨市里学校的学生了。记忆犹新的是食堂为了欢迎新来的兵团战士,第一顿是烙饼,真香啊,从那以后再也没吃到这么香的烙饼。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从没有离开家,没离开过父母的我们,看着这荒凉中的一个屯子,矮矮趴趴的干打垒民舍,村子里到处是牲畜粪便,没有电灯,没有宿舍(当时没盖好),当地职工和孩子们都穿的脏兮兮的衣服,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们这些城里来的学生。我们心里凉了半截,这哪里像生产建设兵团呢?部队呢?军人呢?领队的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这不就是一个农村吗?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黯然失色,低头不语。         
        我们暂时住在一个老乡的旧房子里,休整一天,便开始上工了。第一个任务就是盖小学教室,和大泥,托大坯,在当地职工的带领下,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干起来,各个像个小老虎,很短时间竟然盖起了一座教室。从来没干过基建,第一次尝试托大坯的活,真累!我连铁锹都不会用,手磨起了大血泡,咬咬牙,缠上布还继续干。当教室落成,我们极为兴奋,这就是我们的劳动成果啊,能让农村的孩子们坐在教室里上学,真是又高兴又羡慕。苦涩、莫名的失落感接踵而来,多想坐在教室里,再继续上学。说我们是知青,连农村的孩子都不如,他们能上学,我们初中还没毕业,有的同学甚至小学刚毕业,就被冠上“知青”这顶帽子,故乡无情的抛弃了我们,学校远离而去,上学,已经成为梦想,我们开始想家了。     

       离十一国庆节越来越近,有的同学想家开始哭了起来,在大家一再要求下,连长终于同意我们回家了!只有三天假。同学们破涕为笑,收拾简单的行李开始步行十二里路到喇嘛甸车站候车。那是小站,不需要检票,半夜,车来了一窝蜂的挤上了车。      
       那次的回家,我们身上分文没有,下乡不到一个月没开支呀,没有钱买车票!车上超员,也没有座位,站在车厢里真担心检票啊,偏偏这时候,我这身不带领章的军装引起了列车员的注意,他竟然让我当旅客代表,天呀,他要是发现我没车票咋办呢?还让我唱歌,车厢过道里站满了旅客,我硬着头皮说,那就给你们念一段报纸吧。列车员蛮高兴,我念得很流利,但是,心里虚,读完报纸,竟然出了一身大汗,列车员很满意,冲我笑笑,连连感谢,她们很崇拜我这身军装。我说,对不起,出去方便一下,逃也似的往厕所走去,我开始想办法躲列车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一点点往车厢的连接处挪步,突然,邻车人群骚动起来,只听见有人喊,查票啦,查票了!我的妈呀,姐姐拉着我往没查车票的车厢跑,正好列车到一个小站停车了,同学们下了车就使劲的往查过了票的车厢那边跑,他们真有心眼,我可想不出来这个办法 ,也许列车员会认为我们刚上车。可是只有一分钟停车,多危险!被火车落下咋办?但是顾不了许多,同学们气喘吁吁的终于跑过了两节车厢上了车。我在车厢的连接处,面对着同班男生王德祥,浑身哆嗦不成个,吓得哭了起来,如果逃票万一抓住,通报家长或单位,那真是莫大耻辱,要记档案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啊!德祥安慰我说,别哭,别害怕,不会再检票了!

        终于到家了,心有余悸的我,每每回想起来都害怕。后来的知青岁月里,不记得几年春节没让回家,每到年底,兵团团部都号召知青和贫下中农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谁不想家?家里有老母亲老父亲和弟弟妹妹啊。胆子大的同学偷偷的逃跑回家了,回来后少不了要挨批评。我和姐姐胆小,无论多想妈妈,也不敢像别人那样不请假擅自逃跑回家过年。
       后来兵团开始执行探亲假文件了,我这才堂堂正正的享受探亲假,回到了造反派强制勒令我们全家从哈尔滨迁过来的内蒙海拉尔,见到了快要忘记模样的,从“小黑屋子”里走出来的白发苍苍的老父亲!
从那以后,我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有一天回到城里,一定要当一名列车员!让没钱的旅客都免费坐车,不再担心害怕,也不会因为没钱发愁回家。
        八年后,我回到了内蒙海拉尔,并且在海拉尔至齐齐哈尔的列车上,真的当上了一名列车员。那个时候铁路管理还不算严格,工作期间偷偷放过了许多买不起车票的旅客,就是没遇见连队的战友,不然,我也会扬眉吐气的招待他们,一定让他们免费坐车回家过年,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了!      
       回到家三年后,父亲落实政策也调离了这座草原城市到河北省卫生厅工作了。我再不会为回家发愁,一是享受铁路的免票待遇,二是我的囊中也不羞涩了。      

        逃票,虽不光彩,却是那段知青生活最无奈的探亲经历,也是全国知青的一个经历,是那个特殊年代的印记。我知道,那段历史再也不会重演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7#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7:33:20 | 只看该作者
沈家围子/文
   
      五月的下旬,姗姗来迟的草原春天,不知为何,一缕乡愁,在我的思绪里萦绕,戴望舒的那首诗配乐朗诵《雨巷》,美妙的音乐伴随着朗读者那哀愁的语调,让我想起了美丽的松花江畔和那百年的老街上的丁香花,还有那兆麟公园里打着雨伞独自在丁香树丛中徜徉的姑娘。在淡淡的幽香中、在繁花密枝中,融进了那青春的忧伤。如今的她,由于一个特定年代的变故,改变了她的命运,离开了让她眷恋的家乡和少年时代的梦,那沁人心脾的丁香花,和那丁香树下的人,永远尘封在她的灵魂深处······。
      每年五月的春天里,丁香花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竞相开放着,花繁色丽,清香四溢的氤氲着这座历史悠久、具有“东方巴黎”之称的城市。据资料记载:在19世纪末哈尔滨就引进了各种乔木、花卉,其中就有丁香花,它包括:紫丁香、白丁香、红丁香、什锦丁香、法国丁香、朝鲜丁香、关东丁香、辽东丁香,还有从小兴安岭、完达山森林里移栽来的野生暴马子丁香等13 个品种。许多丁香树的树龄都超过半个世纪。
     1988年4月12日,哈尔滨市人大常委会确定丁香为哈尔滨市市花。“丁香公主”穿着“市花”的羽衣,倍加博得了哈尔滨人的偏爱。或许是因为它高贵的香味,或许是和丁香花有着一段情结,身在异乡的我,更思念故乡的一切。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每到丁香花开的季节里,晚上,我挽着好友淑杰的手漫步在哈医大的家属院子里,小路幽深,路两旁的乔木茂盛,一簇簇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丁香花在静静的开放着,芬芳满目,浓郁的香味充满了天空,蝶飞蜂拥,我们贪婪的闻着香味儿,陶醉在这花丛中,聆听着蛙鸣虫嘶,诉说着各自的心事····。
      每次上松花江沿儿,我和伙伴们都要经过尼古拉教堂,教堂被紫色丁香树簇拥着,庄严的教堂显得更加神秘,那和蔼可亲的大胡子教主,总是亲切的和我们打着招呼: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девочки(你好,姑娘们),还有那漂亮的俄罗斯小姑娘,蓝蓝的眼睛,粉白的皮肤,肩上披着金黄色的头发,在紫色的丁香花衬托下,柔美,动人,这是一幅永恒的欧洲油画,它永远的定格在了我16岁的记忆里。
       少年时候的憧憬总是美好的。一次中队活动组织同学们去松花江畔划船,和我一起划船那个同桌,说不清为什么和他在一起非常的愉快,我们嬉笑打着水仗,欢快的划着木船,一起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太阳照耀在少年的身上,散发着青春的光芒。当我们散步在丁香花盛开的欧式百年老街上,远处有人吹起了萨克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的脸红红的,怦然心动。但,那个时期只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少女心。
       多少年过去了,故乡的丁香花还在我的灵魂深处里历久弥香,我喜欢它的清新淡雅,如做人之本,为人清馨、隽永,一切顺其自然。离开故乡后,梦里常出现奔流不息的松花江,还有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我们在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时光。
       三十年后,他曾经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里,在北疆的草原上找到了我,回忆往事,恍惚如昨。在我温馨的小屋里,我们为那个曾经的岁月,为那一段纯洁的友谊举杯畅饮,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醉倒在了那以往的回忆中。他,戴着黑色的礼帽,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在雪花漫舞的初冬,在我的注目下,飘去。
       耳边响起了《丁香花》的歌声,那个让我心醉的、故乡的丁香花····。

                                                                           2011年 6月14日初稿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8#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9:19:4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19:23 编辑

寒秋



【满江红.知青赞歌】
作者  寒秋
今夜遥思,
星河烁,
穿梭故里。
黑土壤,
陕甘广域,
涉山戈壁。
无数知青足迹踏,
人生坎坷风云起。
忆当年,
岁月苦蹉跎,
耕耘地。
割麦草,学农艺。
锄田拢,青苗记。
冻冰三尺厚,
暖出难觅。
夏日天炎挥热汗,
远间一望晴空碧。
再回首,
尽两鬓霜白,
倾情系。
(中华新韵)


2018年5月4日星期五写于北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09#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9:49:0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19:53 编辑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主题

帖子

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0
110#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20:08:0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3 20:09 编辑

雁心                   下乡地内蒙兵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