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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17-12-17 23:17 编辑
建东驾鹤西去,我的心潮难平。我与建东兄结识50年,是战友,是文友,更是诤友。悲痛中捡出我俩在金网上的几段文字,以泄眼下的思念之苦。
1 借这个机会,建东表露了心迹,似乎有题外之意。凭着40几年的缘分和交情,凭着这两年来的体会,尤其是金网文学社的显赫业绩,我只能说,陆社,不能有非分之想。尽管身体有恙,抱病之躯不宜过于劳累,但只要还能承受一二,还应坚持下去。因为有目共睹,陆社在金网已经积攒了旺盛的人脉人气儿,奠定了无可代替的根基作用。两年来,金网也是潮起潮落,人来人往。仅文学版块就已经经历了几拨人,数不尽数。陆社始终“迎来送往”,而且是始终“毕恭毕敬”。使文学社和文学版块始终是热热闹闹,生气勃勃。说陆社是三朝元老,名副其实。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没有这点精神是做不到这点的;陆社恰恰做到了这一点。我,平心而论,还缺乏这一点。一点之差,便是天壤之别。改革大潮中文学界里异军突起的蒋子龙,担任天津作家协会主席三十余年了,至今朝野上下,好评如潮,威望不减当年。建东,乃蒋子龙也; 乃长坂坡的赵子龙也。
金网文学社,前程似锦;金网上的文 学版块,将陪伴我们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朋友们,到了垂暮之年,我们可以拍拍脑门儿说,我们曾经朝夕相处过——
2013,12,29
2, 昨天,腊月二十一日,是我的生日。昨晚,敲完了【读诗有感】,再也难以入眠。碾转反侧,后半夜爬起来,写就了这篇【提点建议】。朦胧中跌到了睡梦中,好像还在鼓捣那些文字。一觉醒来,突然忐忑不安起来。忙着打开金网,看看有没有跟帖的,我是不是又在节外生枝了?半醒半醉之中,我曾惹出了许多意外。现在抱病之躯,还能惹出什么麻烦吗?夫人埋怨我,一宿未睡,是不是又要旧态萌发啦?
我的建议中,有两处涉及到陆建东。为了讲清我移动帖子的原委和来龙去脉,只好这样写。但建东能接受吗?和建东几十年的交情,我深知他的脾气秉性。建东是个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男子汉。当年在兵团与5连指导员的错误行径作斗争,称得上是铮铮铁骨,宁折不弯。为了帮助我的弟弟,能争取到推荐工农兵学员的一个名额,舌战群儒,智取贫下中农。建东返城后,在哪个岗位上,建东都有过据理力争,当仁不让的鲜活的故事。他认真理,也认死理。他是个倔脾气,是个拧脾气。从来眼里不揉沙子,肚子里不放不平的事。说实在的,建东能在金网文学社里广泛地结识文友,在文学版块里任劳任怨地辛勤耕耘,已经超乎了他年轻时的处事风格和交友原则。这次,我把他挂在那里,他会作何感想?他会有何反应?他会委屈求全吗?
悬着的心实在放不下,我鼓足勇气操起了手机。还好,他接我的电话了,还是那爽快的语气。我试探着,品味着,咂摸着。谢天谢地,建东没有跟我翻脸,也没有翻呲。他只是说,金山,我不跟你的这个帖子了。我没有错。我不会争什么的,也不会争辩什么,以后让事实说话吧。
听出他话音里的委屈和愤懑,我心里倒不是滋味了。建东抱着带病之躯,废寝忘食地披星戴月地三年如一日地在金网上劳作,我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他支撑着金网的一方天地,我又怎么忍心把他晾在那里?都这个岁数了,只是一个网络平台,我有必要去惹得他的伤心吗?
但,覆水难收,我又不能收回我的帖子。思忖良久,我倒也坦然了。我们的交情如钢,我们的柔情似水,我们会一起走到老的——互相支撑着,互相勉励着。
2014,1,21
3, 建东陪我回到“神舟”寓所,我俩约定是要彻夜畅谈的。
建东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畏权贵”者。70年代在五连,他不屈不挠地与当时的指导员博弈了数年之久。几十次向各级党委投诉指导员的卑劣行径。受到各式各样的打击报复,还有不公正的变相的惩罚。建东始终不低头,不服软,不认输。这是需要韧劲和意志的,是知青中为数不多的另一类的坚守者。他终于获得平反,在团直学校教书坚守到返城。后来在一家外资企业中,干得风生水起,得到外方老板的器重和重用。然而,骨子里注定的倔强,与生活中的许多机遇和际遇,失之交臂。他也承认,性格上的某种欠缺,形成了人生路上许多的不如意。骨子里的倔强,也形成了骨子里的霸气。黑龙江著名知青作家贾宏图,曾经专程采访建东。把他的人生路,编创到知青的集子里。由此可见一斑,建东是位有典型性格的典型人物。
得了重症以后,建东又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去年告知我,“大限已近”。我不得不尽全力地劝慰和呵护,想方设法地接近他的内心深处。还好,建东精神上始终没有垮塌,依然底气十足地活跃在微信群里。许多人不相信,建东会得重症?他比常人还要执着,还要有精气神。百闻不如一见,这次见面,建东还是那么坦然,那么嗓音洪亮。他说,过去的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年近七十古来稀,已经够本儿了。
建东对我的文字,有一种特殊的喜爱。对【雨悸】的描述,反复揣摩,反复斟酌。给我提出了许多修改意见。许是他对那段经历刻骨铭心,才会这样情有独钟。在金网上也是如此,我的帖子,建东必跟无疑,几乎没有轮空过。我俩是战友加文友,已然是战友们中间的一段佳话;这更是我俩的一段缘分。果不其然,我俩那夜只睡了不足三个小时。19日正午,又参与到50团“老小孩儿”微信群的会晤中。
2017,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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