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
❤❤❤  祝海内外的知青兄弟姐妹们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让我们共同携手走在金色年代,让人生的第二春更加灿烂辉煌! ❤❤❤
楼主: 苦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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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晚年 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五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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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4 15:11:18 | 只看该作者
自强不息

                        班门弄斧

    离开农村到县建筑队(县建筑公司的前身)工作不到俩月,全国刮起一股“五七”大学的办学风潮。我所供职的单位居然也立即跟风,办起相应的工人夜校。事先没有任何人与我商量,开学的第一个晚上,单位里那位中年技术员杨海不由分说硬把我拽上讲台:“各位师傅,小王来我们单位前在乡下就是中学老师,现在请他给大家上课。”
    闹哄哄的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人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射向我,继而在杨海的带领下报以热烈的掌声。
    此时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对才好。上课?我一个25岁的“老”学徒工,怎么有资格给老工人上课?
    杨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一面低声安慰我:“莫慌!你肯定行。”一面示意大伙静下来:“我们搞建筑的,首先得学会看图。今天就从英文字母学起,下面就请小王教教大家。”说完轻轻拍拍我的肩头就下去坐到了第一排,留下我独自站在讲台上。
    此时我终于松了口气,定了定神坦然地面对大家迅速扫视全场,我师傅坐在杨海身旁笑咪咪地对我微微点头,那鼓励的目光顿时让我镇静下来。我毕恭毕敬鞠了一躬:“各位师傅晚上好!杨技术员今天硬要赶着鸭子上架,我只好厚着脸皮班门弄斧了,还望师傅们多多包涵,莫要笑话!”说完返身板书英文字母。
   “请师傅们先听我读一遍:A——B——c——d——E……”
   “下面请师傅们跟我读:A!”“A!”台下的声音震耳欲聋。
   “B!”
   “B——”声音拖得老长,其间夹杂的暧昧笑声格外刺耳。
    早在下乡前我对“十厂九流烂工地”之说就有所耳闻,本来见怪不怪大可不必介意,但此刻我明明白白听到那淫笑声竟然出自不远处我的同学Z之口,不禁勃然大怒,两眼逼视他吼道:“Z某某!要不你上来教?”
Z不敢与我对视,在四周的哄笑声中狼狈逃出室外。
    ……
    二十六个字母教了两个晚上,夜校便寿终正寝销声匿迹,恰如它悄悄诞生时不为人知一般。
    然而我十分清楚,工人夜校可以昙花一现,识图对我却是必不可少的基础知识。被迫辍学已经耽搁了十年的我们,如果只满足于学习瓦工手艺,如果不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就随时有被社会抛弃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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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4 15:20:30 | 只看该作者
                 转过弯就到了

   离校前学校通过自由组合的形式把即将下乡的同学划分成若干个组,每组3-5人、7-8人不等,最多的10来人。到农村后即以这些组为基本单位分配到不同的生产队落户,形成最早的知青之家。
   我和同班男同学老十、阿四,还有阿四的邻居晓虹和闺蜜筱君组成一个组,被安排到贵州省天柱县白市公社大塘大队第12生产队。
   这是离白市公社(区所在地)最远的生产队之一。事后得知,学校如此安排是本着幼近长远的原则,尽可能照顾年幼的同学到离公社或公路近些的生产队,而我们这些学校里的“老大哥”自然不在照顾之列,加之我们又是初三年级(当时我校仅有初中部)的最后一班,自然而然就被分配到最偏僻最边远的山村里,只是苦了初一的晓虹和初二的筱君跟着受累,这肯定是她们的家长始料未及的了。
   当然,彼时大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激动也好,伤心也罢,懵懵懂懂被势不可挡的上山下乡大潮一起卷进白市。
   1969年1月2日中午,眼看别的同学都被各生产队的乡亲们接走,而我们分到大塘的12人(另外7人中有二男二女是我的同班同学和初二一名女生、初一名男生以及贵阳九中跨校插队的一名初三女生)依然呆在白市中学校园内傻等,我们哪里晓得来接我们的乡亲已在路上走了好几个小时,更无从知晓即将踏上的是怎样一条漫长曲折的道路。
   下午2点左右,接我们的乡亲终于来了,没有寒暄和休息,他们默默把我们的行李装进箩筐就上路了。
   距白市中学约一华里的白市镇仅有一条傍着清水江岸山坡修建的街道,宽不到3米,全长不足400米。两旁几乎是清一色的吊脚两层木楼。街道尽头,灰色的简易公路逆江而上傍山蜿蜒伸向远方。左边坎下,碧绿的清水江尽收眼底。
   我们跟着乡亲们拾级而下来到江边码头。上了渡船,老艄公用一种异样的眼光一边打量我们,一边用我们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些什么,便载着大家向对岸驶去。
   江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天空阴云密布,气温越来越低。同学们紧紧抓住船舷,没有人讲话,只有老艄公的摇橹声不紧不慢送入耳中。
   船靠岸后,大家鱼贯上岸,没有人理会岸边向乘客伸着手的老艄公。我们看见乡亲们旁若无人地离开,不知道他是在索要船钱,还以为他是公社派来渡我们的呢。
   大家跟着乡亲们沿着江边小路逆江鱼贯而行,小路勉强能容两人并排行走,左边2米多高的枯草在寒风里沙沙作响,右边坎下是丛丛荆棘和岸边裸露的礁石。
   沿江走了5、6里后,小路忽然左转90度沿着山谷伸进山里。挑着行李的乡亲们健步如飞,我们空手跟在后面却气喘吁吁,又不好意思请求停下来休息,便忍不住向乡亲打听:“还有多远啊?”
   “转过弯就到了。”
   一听这话,大家仿佛打了强心剂一样加快了步伐。
   好半天转过一弯,终于看见左侧不远的山脚下有一栋孤零零的木房,但前面的乡亲们却没有左转停留的意思,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赶路。
   “到底还有好远啊?”阿四忍不住又问。
   “再转过弯就到了。”
   然而,转了一弯又一弯,翻过一山又一山,只见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大,树林越来越密,却丝毫看不见炊烟和村寨的踪影,也看不见人迹。小路时而呈之字往上延伸,时而在岭上蜿蜒穿行,时而又突然降到谷底,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天空越来越黑。
   偏偏这时老十胃病突然复发,一手捂着腹部蹲下,面孔惨白得让人害怕。我和阿四一筹莫展,只得停下来陪他。
   我们彻底掉队了。走走停停,天黑之前也没能到达大塘。幸好有一位老乡陪着,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
   老十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同窗5年,情同手足。他虽排行老十,但却是独子,父母年迈,本来完全可以得到照顾,至少可以下贵阳市郊区的,为了不和我分开,他竟然不顾及年迈的父母同我远赴天柱插队,让我非常内疚。
   由于紧张、害怕和担心,我忘记了疲劳和饥饿,搀着老十一步一挨总算走到了大塘大队部。两位女同学和生产队来接我们的乡亲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事后得知,因为我们生产队青壮男劳力奇缺,到白市接我们的乡亲大多是别队的社员,他们把我们的行李放到大队部就回家了。)
   乡亲们很快把我们接到事先安排好的房东家。这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上下两栋木屋,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山寨。
   最先迎接我们的是一条狂吠的黑犬,房东喝退它将我们让进上屋中堂左侧的房间里。
   屋里照明用的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松油柴,闪烁的火光伴着黑色的浓烟漂浮不定,半晌我才看清屋里的一切。占据了屋子近一半的火塘高出地面1尺,边长6尺左右,呈正方形,靠墙的两方摆着矮矮的条凳和独凳,火塘中的铁三角撑架下熊熊燃烧的柴火劈啪作响,铁三角撑架上坐着一口铁炒锅,火边有大小不等的三个铁鼎罐,房东大娘正站在火塘边炒肉,一边示意我们坐上火塘,一边对我们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猪肉的香味立刻勾起了我的馋虫,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一位穿着军上衣的男青年把刚切好的白色块状物往锅里放,一边对我们笑道:“你们运气不错,今天队里交派购猪,队里请你们吃冬笋炒肉。”我这才知道他放进锅里的是冬笋。
   我们围坐在火塘上吃饭。应该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知青生活的第一顿晚餐,那鼎罐煮的醇香的新米饭,可口的冬笋炒肉,使我们暂时忘记了离家的烦恼和旅途的劳顿,大家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我洗碗,晓虹很惊讶:“男生也会洗碗?”我笑笑没有解释,她哪里知道,我家只有四兄弟,清一色男孩,如果不做家务,母亲岂不要累死?
   我们被安排住在下屋的楼上,两个女生住楼下。
   房内没有床,仅有一张八仙桌和一根条凳放在靠山墙的木窗下,靠门的墙上挂着一件蓑衣。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的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稻草,这无疑就是我们的“床铺”了。
   半夜冻醒后我感到有冷风往屋里灌,借助手电光才发现,山墙的天花板下,雪花正从楼檩之间是没有封闭的一个个窟窿飞进来,我赶紧取下墙上的蓑衣盖到脚那头的被子上。老十和阿四睡得正香,居然没有被惊醒。
   我睡意全消,四天来的经历一幕幕又重现眼前,不知过了好久才在他们的鼾声中沉沉入睡。
   清晨,老十和阿四看着蓑衣上那层白雪目瞪口呆。
   而我知道,知青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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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4 15:35:18 | 只看该作者
南国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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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5 07:42:56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7-15 07:44 编辑

苦辣酸甜




                                        苦恋

             晚上在江边锻炼身体时,认识了后排一起跳舞的春华。她比我大一岁,也是在黑龙江兵团下乡的知青。在一起玩一年多了,或许因为有一段共同的经历吧,我们比较谈得来。一天下午她打来电话,约我提前一个小时到广场,说有事找我。见面后她对我说:“咱们到台阶上坐会吧。”我们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松花江水碧波荡漾,晚霞映照在江面上,显得分外好看。 她摆弄着两只手,看着江面对我说:“我们挺熟了,我没把你当外人,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要不然快把我憋死了。”说着不知为什么,竟然哭起来。我忙从小背包里掏出湿巾纸递给她,过了半天,她慢慢平静下来,停止了哭泣。用手擦干眼角的泪珠,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一九六八年初中毕业后,她下乡去了黑龙江兵团,被分到团里那个最远的连队。每天繁重的劳动,艰苦的生活环境,让她一直很郁闷。第一次回家探亲时,母亲见她闷闷不乐,便叮嘱她,家里一定想办法把你办回来,你可千万不要在那儿找对象。心里有了底,回连后春华的心情好了许多。
       六月初连里开始夏锄了,每天天刚蒙蒙亮知青们就排着队,扛着锄头出发了。因为走的早,裤腿都被露水打湿了,有的男生索性将裤腿挽到大腿根。兵团的地垄很长很长,有近二千米。铲完一根垄,再去拿下一根,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完。一天太阳快落山时,春华铲的那拢豆子地,才铲了一小半,还有很长一段才能到地头。看看前面的职工,早已蹭蹭地跑到前面不见综影了,旁边没有一个人。她忙脱掉外面的蓝上衣,露出里面那件白地带绿点,已经被汗水湿了的小挂,然后将两个上衣袖子系在腰部。那打扮就像孙悟空。自从开始铲第二遍地后,她就因为痛经,老是在后面打狼,真是急死人了。可是她没有请假,因为会战前的誓师大会上,她曾代表排里的职工表过决心,她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底。铲到坡上了,远远望见一个人迎面接过来。只见他低头铲地,不时抬起胳膊擦着头和脖子。从他细长的身材,春华猜出还是他,一排那个上海男知青智阳。这段铲地期间,他已经接她好几次了,这让春华感到很不好意思。走到对面时,她低着头说:“谢谢!以后别接了,我能行。”智阳说:“没事,我不累。”说着两人扛起锄头默默向地头走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夏锄结束了。连队的总结大会上,春华得到指导员的表扬。智阳也得到了表扬,指导员说他觉悟高,经常接落在后面的职工。不过排里那个上海女知青七妹,不知为什么,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智阳实在忍不住了,一天他给春华写了一封信,向她表白了自己的爱意。春华接到信后,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该怎样答复他。 智阳为人的确不错,积极上进、稳重、懂得关心人。可是母亲的话又在耳旁响起,一股强烈要回家的愿望占了上风。她决定不在兵团谈恋爱、结婚,坚决回家。再说几个要好的姐妹,她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一致的。她没给智阳回信,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了他。
      智阳再没给她写信,也再没和她提起那件事,但是只要有机会还是一如既往地去帮助她。而春华为了实现返城这个愿望,一直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年智阳被推荐上了大学。他能返城了,春华为他高兴。临走的前几天,她到团部买了日记本和一支钢笔,送给智阳,可日记上却没写一句话。就这样她没抓住爱情,却失之交臂。他走了,留下孤单的她。不过那封信她始终保留着,信上的钢笔字都已经淡了、直到退休时整理办公桌的物品时才毁掉。
       三年后春华返城了,已经是大姑娘的她,面临着婚姻的选择。亲友们开始不断地给她介绍对象,可是见面时不是别人不同意,就是她不愿意。几年过去了,她的对象还没谈成。后来她遇到了比她大二岁的老李,他没下过乡,在街道的一个工程队上班。春华虽然不满意,可是看到这几年来家里人都替她着急,也就答应下来。 几个月后他和老李匆匆结婚了,婚后她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他们的性格根本就合不来,三天两头总是吵架,家里的气氛让她很压抑,但是为了孩子他们没有离婚。老李也受不了了,他主动报名和工程队到外地去施工,从此再也没回这个家。大量酗酒后,他患了胃癌,没几个月就去世了,那年孩子小学刚毕业。
       春华一个人带着孩子,直到儿子高中毕业。由于家境不好,孩子没去念大学,找了份销售员的工作。  一天下午,家里来了个电话,春华拿起电话说“你好!请问哪位?”对方答:“你好!”是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春华以为是骗子,刚要放下电话,这时对方报出了姓名,“我是智阳。”春华一下子蒙了,脑子一片空白,楞在那里,竟不知再说什么。智阳说他从荒友那儿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他是来这里出差的,现在住在松花江旅社,如果方便的话,他 想见见她。春华放下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急急忙忙换好衣服,破例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旅社。
       她终于见到了那个难以忘怀的男人。曾经熟悉的面孔,脸上已有了皱纹,头上有了白发,无情的岁月让他们已不认识对方。瞅了半天,终于看到了昔日的影子。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春华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智阳一个堂堂男子汉,也已泪如雨下。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那天他们谈了很多,很久,有别后的生活,有偶尔涌起的那份思念,说也说不完。
       智阳办完了事要走了,春华在家中包了饺子,还特意做了几个菜为他送行。当智阳看到她那不大的家,那简单的陈设,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再叮嘱春华,有困难一定要告诉他。 智阳又走了,她没去送他,她不敢去送,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晚上春华铺床时,发现枕头下面压着一打钱,点点是一万元,那是智阳留给她的。这一夜春华几乎没睡,她瞪着双眼看着房顶,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滚落下来。思绪又将她带到难忘的北大荒,“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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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5 07:45:33 | 只看该作者
                              打开封存的往事

      站在我对面的这位老人,个子还没我高,头发已经全白了,他的后背高高隆起,不是驼背,明显是位残疾人。周围的人不时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也在默默的注视着他,心中没有歧视,只是在想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68年初中毕业,正赶上上山下乡,他选择了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七十年代初,他和两位知青,每人肩扛80公斤粮食的大麻袋上跳板,脚下晃晃悠悠的,走着走着突然跳板断了,他们三个知青从跳板上掉下来,狠狠摔在了水泥地面上,那二位知青死了。(一个是哈尔滨知青一个是天津知青) 连里派人带着死里逃生的他,去沈阳和上海治病,诊断是脊椎骨侧弯,医治了很久也没看好,从此他便成了残疾人。        
       72年团里抽人到抚远修公路 ,一天晚上收工时天已经很黑了,他们七个知青结伴回住的地方。走着走着前面有一道被剪断的铁丝网挡住了去路,大家想抄近路走,也没多想,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过去。谁知刚走几步,突然一声枪响,那是边防军发出的警告。老人慌忙趴到了地上,他身后的两名知青也跟着趴下了,走在前面的四位女知青,顿时吓的不知所措,楞了一下,便慌不择路的马上向前跑去,枪声再次响起, 她们倒在了血泊中……。(三个温州知青一个上海知青)
       我目不转睛的听他讲着沉重而痛苦的往事,不禁感慨万千,心酸难过。述说停止了,我还呆呆的看着他,是可怜还是心痛?说不清楚。沉默了一会儿,我才感叹的说:“你命真大!你太惨了!”“不惨,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他平静的回答,眼中却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此刻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可我知道只有知青,只有我们这些有过同样经历的人,才能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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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8 20:10:23 | 只看该作者
北京知青黑土同行

《春》
子规啼,泣悲泪,思乡凄凄盼病退。
夜半难入睡,朦胧哽咽情碎。
望穿双眼心憔悴,借酒浇愁不识味。

《夏》
白桦林,绿如茵.烈日持锄汗淋淋。
心焦盼乌云,腹饥咕咕难忍。
祈求送饭车早临虎咽狼吞凑精神。

《秋》
风飘飘,雨潇潇,麦田无垠遭泡浇。
赤膊挥搧刀,扭臂撅臀拧腰。
早起三点艳阳高,秋蝉噪罢寒蛩嚣。

《冬》
朔风狂,暴雪飏,三千世界刺骨凉。
陋屋观天罡,冰凌倒挂棚梁。
引嫩工程要量方,夜半蜷缩梦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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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8-26 22:37 编辑

哈尔滨知青周确影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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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26 22:49:27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8-27 07:50 编辑






作家贾宏图也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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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6 16:11:56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9-6 16:48 编辑

                            谁家少年顽皮?

两只老狼,两只老狼,
真好笑,真好笑。
一个手舞足蹈,一个活蹦乱跳,
帅呆了,帅呆了。


北京知青皇城龙狼

   

北京知青阿里郎(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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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11 20:37:00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9-11 20:46 编辑

哈尔滨知青   红旗岭
                        《白桦林的歌声(知青黑土边疆诗)

   塞上的春雷啊 !震撼着沉思的知青,
   戍边的火把啊 !点燃起我们昔日的激情,
   好像又来到了冰雪兴安, 风雨边疆,
   仿佛听到白桦林里遥远回荡屯垦戍边的歌声。


   是大甸上的晨风挽着我们又回到当年的荒原中,
   踏上泥泞的拓荒路 ,走进建点突击队的草棚,
   垦荒的第一犁让亘古沃土见到了“东方红”,
   处女地你将青春飞扬的英姿绘入了无垠的绿坪。


   从冰凌花绽开播新麦 ,玉米吐缨 ,到大豆摇铃,
   那白桦林中还有武装战士建起的哨所、军营。
   关东的三九天啊 ,热烈的青春在冰雪中燃烧,
   老林子里的“顺山倒了”,雪原上响起引水开渠的爆破声。


   白桦林里有激昂、迷惘、困惑、无奈和期待的歌声。
   大荒: 百万知青用豆蔻年华将你妆扮的古老而又年轻,
   你渗透了血汗、泪水,记录了奋斗、悲壮和牺牲,
   年轻的英灵珍藏在塞外高昂挺拔的白桦林中。


   金凤玉鸟结缘的好姐妹,白桦林磨炼出的铁弟兄,
   雁归三江念亲盼家书 ,晴空长思月圆边塞明。
   十年一瞬广阔天地的梦 ,结下难忘的关东黑土情,
  “黑哥黑妹”啊!喝口“北大荒”吧!我们心胸广博神州任行。


   当年壮志满怀一群男女青年,纯真的学生,
   如今青丝染白露,昔日的志勇被岁月洗刷的朦朦胧胧。
   春华秋实,我们是风雨岁月精神的富有者,
   十载风华轻舟归 ,化雨春风 ,不以成败论知青。


   多想再投入你黑厚的怀抱,走进白桦林环抱的边陲新城,
   握一把肥沃流油的黑土壤,又闻到了青春的芬芳沁透心胸。
   “昨天”土坯房里渴望知识的孩子们,如今可能已仕途发达,
   知青带走了太多的遗憾,却为黑土地播下了知识和文明。


   兴凯湖有意洒热泪 ,白桦林激情献歌声,   
   沃野千里稻菽万顷,巨变的山河我们有无愧于大荒的情。
   北大荒的夜空群星璀灿,每一个知青都是颗闪亮的星,
   继往开来的同路人,北大荒精神永伴我们驰骋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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