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
❤❤❤  祝海内外的知青兄弟姐妹们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让我们共同携手走在金色年代,让人生的第二春更加灿烂辉煌! ❤❤❤
楼主: 苦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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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晚年 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五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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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3:35:0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7 13:40 编辑

黑土阡陌   北京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泪 飞 兴 安 岭


       终于来到了小兴安岭腹地的通河林场。在零下20几度刺骨的凛冽的北风里,经过6小时的颠簸行程后,几辆大卡车停住了。我们9团100多名兵团战士——来自北京、上海、天津、哈尔滨、温州等地的知青们疲惫地从闷罐式的帐蓬车里钻出来,摘下结满冰渣的口罩,跺着冻僵的双脚,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原始山林。
      远远望去,莽莽苍苍的小兴安岭是一片耀眼的银白世界,崇山峻岭就象凝固的大海波涛一样延绵不绝,无数棵红松、白松、水曲柳、椴树、大青杨、黄柏栎、核桃楸挺着伟岸的身躯,如风樯矗立,扬帆待发;阵阵山风拂过,林涛起伏,仿佛大山舒缓的呼吸。回望我们将要宿营的帐篷,就建在山脚下,那样低矮、简陋,如同几片树叶漂泊在巍巍兴安岭母亲的怀抱里。
      黎明,鸦雀喳喳,炊烟袅袅。在熹微的晨光里,周边的山峰呈现出醉人的幽蓝,往日寂寥的山林,晃动着兵团战士忙碌的身影。我们排着一字型长队,肩扛太平斧、弯把锯,踏碎琼瑶般积雪蜿蜒上山,向着人迹罕至的原始密林前进。在天风地土的养育下,这里灌木丛生,枝干繁茂,山陡路滑。知青的脚印散落、深陷在没膝的雪中,一如我们默默无闻的青春年华。
      我们每天的工作是放(锯)树、截楗子、打枝桠,为来年的9团基建工程准备木材。嘈杂的锯声,斧声唤醒了大山沉睡千年的梦。小兴安岭是红松的世界,胸径在一米左右,高达三四十米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随着一声洪亮的喊山号子“顺山倒”悠远地四处弥散,百年大树被我们从根部锯断后,轰然倒地,就象一座空中楼阁降临到人间。刹那间,雪花纷纷扬扬、漫天飞舞:我们吸入白雪,呼出霜气,我们神思飞扬飘融进了冰天雪地,巍巍林海,茫茫雪原,带给了知青们多少新奇和快意。
午饭时,我们围坐在劈劈啪啪作响的篝火旁,火舌抖动,金星迸溅。“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就象我们景仰的东北抗日联军当年那样。喝的是黑乎乎的融化雪水,吃的是外皮烤得焦黑而里面还冻着的馒头。
      傍晚,夜幕早早降临了,因为这里是高纬度地区,下午三点多钟,天就全黑了。狭窄的山沟里无处消纳我们的青春活力,只好钻进黑洞洞的帐篷里,点上忽悠悠的马灯、蜡烛,绻缩在草铺上,看书、写家信。草铺下仅仅80厘米距离就是小兴安岭的冻土层,坚冰似铁,我们象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冷库之上。帐篷里用汽油桶改制的炉子在添加了松木拌子后,燃烧起来象火车头般隆隆作响。草铺上热气逼人,汗如雨下,这种集酷暑、严寒于一室的奇观,属山林所仅见。
      帐篷外是黑黝黝的峻岭,山高月小,林密星稀,不闻犬吠,惟有穿林风绕树低鸣。
      时光就象深山老林里的温泉小溪,叮咚地流淌着,3个月过去了。
      1970年2月24日,在完成了木材采伐任务即将下山的前一天,我们在楞场上装最后一车原木。因为明天就要回到阔别数月的9团,一种喜悦、轻松、麻痹在人群间蔓延。
开始,装车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
      我们4个知青,即刘锡来、殷士良、冬照海和我,蹲在已被装上汽车的原木下面,手拿压角子〈一种工具〉,协助装车的人们理顺原木的摆放,身边就是高脚工作凳林场称之为木马。望着头顶上逐渐增多的原木,我感到危险正在向我们走近,于是说了一句:咱们出去吧。当我们依次从车下钻出来后,才发现冬照海还留在原木之下,身后就是木马。我们几个连忙喊他出来,他应了一句:行,整完这棵吧。这是他生前的最后一句话。说话间,又一棵重达千余公斤的水曲柳原木被大绳拽上了汽车,由于它自身超重,车上的小型原木楗子被挤到了一边,于是水曲柳原木不规则地转动了一下,冬照海来不及躲闪,他的头部被夹到水曲柳原木和木马之间,当即无声地倒了下去。鲜血从嘴里如泉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的兵团绿棉袄,然后又流到白雪皑皑的地上。
      见状,我立刻钻到车载原木的下面,抱起他,本能地用手堵住他的嘴,但鲜血仍从我的手指缝向外喷流,随后就变成了紫黑色的血团和泡沫。
大家围拢过来,急切地呼唤他,情况万分危急。我们立刻把他抬上另一辆卡车,送往相距70 里的林场医院,十几名知青含着眼泪随车护送。然而,汽车上路不久,年仅17岁的哈市知青冬照海就因伤势过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噩耗传来,巨大的悲痛笼罩了整个营地。大家失神地呆坐在帐篷里欲说无语,欲哭无声,每个人的眼圈都是红红的。火炉里的木拌子早就熄灭了,帐篷里寒冷彻骨,窒息的气氛让空气也仿佛结了一层冰。开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在山里难得吃到的香喷喷的白米饭,红烧猪肉,就摆放在那里,全连100 多人没有1 个人能吃下1口饭。
      阴云低垂的天空,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漫天清雪,落在我们的身上,也落在我们的心上,更添几分悲凉。沉重的山风拂过密密匝匝的红松林,枝干摇曳着,发出了低低的呜声,像为年轻的战友送行。想想刚刚发生的悲剧,眼中的热泪止不住又滚落下来。
    高山瑞雪,韶华飘逝,年年魂归,杜鹃花开。   
    回9团后,冬照海的遗体被安葬在团部西侧的小山包的向阳坡地。
在连队为冬照海举行的追悼会上,我们见到了从哈尔滨市风尘仆仆赶来的他的母亲,才得知他家生活拮据,靠妈妈卖冰棍艰辛度日。痛失爱子,让老人家伤心欲绝。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眼睛依旧湿润,我的心房还在抽泣。为了匆匆离去的少年,为了稚气未脱的战友,我决定为冬照海制作一座水泥墓碑。每天下班后,我就留在基建工地忙碌起来。几天后,墓碑制成,高1.5米,宽30 公分。在碑身上,我还一笔一划地镌刻了7个隶书大字《冬照海同志之墓》,并涂上了殷殷的红漆。到了工休日,我们几个北京、哈尔滨知青赶着牛车来到西山包,把墓碑安放在冬照海的身边,陪伴着野花、芳草,寂寞小白杨。良久,我们不忍离去。周围起风了,是那种生涩的北风,裹挟着无尽的哀婉,摩挲着我们含泪的脸颊……
  几捧黑土,带走了17岁花季少年的美梦。
  一座墓碑,永远承载着知青们的依依深情。
  后记:2007年8月10日,我们原9团北京知青一行8人,在阔别30余年后,重返北大荒。带着在北京特意准备的白酒、香烟及塑料水果等祭品,我们来到团部以西的小山包。雨后泥泞的小路两侧,盛开的小白花低垂着头,若有所失。
站在冬照海的墓前,曾经的往事扑面而来,相携着北大荒的雨雪风霜,我不禁潸然泪下。抚摩着37年前自己亲手为他制作、安放的墓碑,冰冷如铁;当年镌刻的碑文依旧红漆殷殷,无声地倾吐着绵绵的思念。环顾周边,人迹缈缈,荒草萋萋,心绪里渐渐融入了沉重的悲凉,还有谁会注视岁月风雨在墓碑上写就的哭泣和记忆呢?惟有冬照海的战友。因为这里是永恒的黑土地,而我们则是永远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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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4:24:25 | 只看该作者
                 惊魂在旅途

     1975年春节的前夕。
    9团团部大道上冷冷清清的,绝少行人,只有呜呜作响的西北风毫无倦意地刮来拂去。偶尔走过的三三两两的知青们扛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地赶路回家探亲。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惆怅。
    回到办公室后,意外地发现桌子上摆着一封信:原来是奶奶、叔叔请我到哈尔滨过春节。我立刻拿着信找李副参谋长和刘股长请假。准了3天假,3天后我就回来。
   由于时间紧迫来不及置办年货,我只随身背了一个小挎包就出发了,与我同行的还有17连的8名哈尔滨知青。他们当中我只认识其中一个绰号叫“军长”的。4小时后,我们一行9人到了鹤岗。
    鹤岗火车站,人山人海,沸腾喧嚣。
    列车检票开始了,潮水般的人群涌向狭小的车厢门。看着他们8个知青沉重的步伐,我想:帮一把吧。我抄起一个装着50斤面粉的手提包,冲在这支小分队的最前面,“军长”紧随我之后。几经拼搏,我们二人先后进了车厢。而另外七个人却因身单力薄,根本挤不上车。“军长”见此状,对我说,只能从车厢窗户把行李传上来。随后,他就逆着人流下了车。我留在车厢里,他们8个人站在月台上,眨眼间,10几个提包1000多斤重的年货就传进车厢里。我放心了,在洗手间的角落里坐下来。没多久,火车开动了。
    我从未坐过如此拥挤的火车,车厢里密不透风。有几个急于上卫生间的旅客,实在挤不动,只好从黑压压的头顶上爬了过去,居然可以不掉下来。我想那8位哈尔滨知青一定是因为太挤了,坐在别的车厢里,所以我并不着急。
    四五个小时过去了,火车仍在飞奔。离哈尔滨大约还有一半的路程,却一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我开始焦急起来:到站后这些年货怎么办?我和他们并不熟悉,也不认识他们的提包,如果有人顺手牵羊拿走几件,该如何是好?我真想找到他们,可这么拥挤的车厢又如何穿行呢?正在这时,火车停在了一个小站。沉重的铁轨、车轮撞击声提醒了我,何不在下一次停车的时候,下车从站台上跑到另一节车厢呢?主意已定,我等待着下一个小站。为了轻松些,我脱下外衣只穿毛线衣,还放下了随身的小挎包。
    这是个停车一分钟的小站。惟其小,甚至没有像样的月台。依稀的记忆里,它位于郎乡车站附近。
    车停了,我打开车门,跳下去旋风般跑向下一节车厢的车门。快!只见这时车站值班员挥动了几下绿旗,火车头喘着“呼哧、呼哧”的粗气,车轮缓缓启动了。我伸手去拉车门,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车门打不开,被冰水冻住了!车厢里的乘客向我摆手,示意车门打不开。万般无奈,我只好跳下踏板,回到站台。随即,第2节车厢又隆隆驶来,然而我怎么跳上去,又怎么跳下来,车门也被冻住了。此时,要想回到原来的车厢也不可能了,因为我和火车头是逆向跑动。
    现在,我真象身陷绝境的绝望的羔羊,眼巴巴地看着火车从身边开走。可是我身上只穿着薄薄的毛线衣,面对零下30度的严寒,无异于单衣,而御寒的棉大衣、零用钱、火车票、粮票、边境居民身份证,一应私人物件都在火车上,怎么办?在这无人知晓的荒郊野外,在这举目无亲的冰天雪地!焦急中,第3节车厢又驶过来了,逐渐增大的铁轨撞击声提示我,火车正在加速!我决定赌一把,让过这节车厢,直接上第4节车厢。
    正是这百分之一秒钟的灵感,拯救了我的生命!
    第4节车厢快速驶来,这是生死一搏的最后机会。我双手分别抓住车门两侧的扶手,随着疾驶的火车奔跑了几步,用力一跳就登上了高高的车厢踏板。因为小站没有正规的站台,从简易站台跳上开动的火车,有很大的难度。这得益于我1.78米的身高和常年不懈的体育锻炼。耳边传来风的呼啸,火车正全速前进,已经不能再跳车了,我没有了退路!如果车门还是打不开,我必将粉身碎骨。
    我屏住气息,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象一只壁虎般贴伏在车门外,缓缓地腾出右手,牢牢地抓住了车门把手。此时,生存的全部重望,都系于这小小的把手之上,而后轻轻地转动一下,车门奇迹般地开了!我一步跨进车内,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感袭遍全身,淋漓的冷汗浸透了秋衣、毛衣,浑身上下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隔着窗玻璃向下望去,树木、房屋迅疾向后退去,火车正风驰电掣般全速前进。刚才还是桀骜不驯的钢铁长龙,此时正稳稳地被我踩在脚下。人生的角色变换太快了。面对突发的大劫大难,我竟然毫发无伤,这真是天意神助啊!难道真是上帝的恩泽无意间惠及、眷顾无助的知青吗?
    我左右望了一下,这是一节卧铺车厢,原来是它救了我!我无心旁骛,径直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车厢。
    在经过漫长的寂寞之后,终于,哈尔滨火车站到了。一直等到车厢里的所有旅客都走光了,我也没见到那8位哈尔滨知青的影子。事后得知,由于乘客太多,他们未能登上这列火车。唉!我自作多情,自编自演了一部无人喝彩的生死极速大片。
    我清点了一下包裹,大小共计20余件。除了十几个手提包外,还有几桶豆油,一只整羊,半扇猪肉,一个军挎包,总重量足有1200斤。我好象一只疯狂的蚂蚁,忙忙碌碌,上下车十几次,终于人和年货都站在了月台上。呼啸的北风吹去了我满头的大汗,看来只有先回奶奶家再想办法吧。经过检票口,检票员不忘和我调侃、揶揄:“瞧瞧人家棒小伙子,一个人带这么多年货回家!”我累得无言以对。
    从火车站到奶奶家住的西大直街,平常走路十六七分钟可到。可这次,我捣腾着1000多斤年货,足足爬行了3个多小时。
    ……
     事情虽然已过去了近40年,每每回忆起来依然有心悸的感觉。不免为年轻时的莽撞、轻率、勇猛而五味杂陈。那一时刻我的生命险些戛然而止,在零下30度严寒的北国,在风雪迷茫的无名的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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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4:29:0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7 15:05 编辑

宛凌迅  哈尔滨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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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5:02:04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7 15:0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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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5:23:00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11 05:38 编辑

向胤道  四川知青  插队

知青群体赋
      巍哉!九百六十万方土地,诞生知青一代;一千八百万少男少女,历尽重重困殆。伴随共和国成长,目睹多少动态;接受十七年教育,胸装万千豪迈。耳闻三反五反,目睹公私合营,参加集体农业,跟随反击右派,添柴大炼钢铁,又逢咽糠吃菜,旁听四清运动,遭遇友邦逼债,忽遭文革浩劫,下乡改造心态。数届毕业生、无缘金榜;中学生云集,停课十载。为国承受苦难,广阔天地有作为;奔向五湖四海,插队旷野展丰采。为时代探索出路,为民族奉献能耐。
      上山下乡,炼胆炼身。初识田地躬耕,开始了解农村。磨练筋骨,肩挑背抗晨昏;锤锻心志,锄地戴月披星;劳累体肤,栽秧顶风冒雨;增长本领,历尽万苦千辛。在荒漠,与村民求教生存;在平原,与农民喝酒习耕;在森林,与山民促膝置腹;在草原,与牧民品茶结情。嗟乎!弄潮时代,练就过硬本领;知青部落,寰球罕见族群。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将坎坷和智慧赋予知青;国将重担于斯群也,将顽强与使命赐于知青。蹉跎岁月,忍辱负重,身在僻壤,心系昆仑。凄风苦雨,关注江山浮沉之运;衣衫褴褛,不变爱家爱国之心。与群众共曲折同艰难,与庶民同甘苦共寒温。多少夜、忆苦思甜大干革命,多少日、开垦荒地戴月披星,多少次、搏击洪水抢救财产,多少回,扑灭山火挽救森林。与贫下中农,共与死生;同社员群众,齐战艰辛。翻手之间,十年青春已化风云;弹指顷刻,稚小男女已成大人。
      暴风雨后,中华重开憧憬;拨乱反正,社稷期待中兴。收拾破烂,民需雷厉风行;重振经济,国求强将精兵。多年混乱,人才青黄不接;教育停滞,各地俊杰难寻。全面复苏,改革鼓鸣。工厂招工,一批知青返城;学校开课,教室又闻书声。崭新时代,渴求大量人才;民族振兴,期翼神州飞腾。国家培育栋梁,时代疾呼睿英。赞乎!高考重开卷,看老中青同堂挥笔;伟哉!经济为中心,睹大中华再启长征。历经磨难,知甘苦砥砺前行;再装经纶,为崛起攻克尖精。使中外刮目相看,创古今最大群英。
      淬火之知青,个个能人奇葩:成就几多学者,走出无数作家;诞生鲲鹏教授,催生龙凤精华;练成政坛栋梁,铸就火箭大咖。知青同江湖相生,精英与布衣共茶,天地共民众和谐,自然和社会渐嘉。知青文学,扛鼎中国文坛;知青科研,创新风靡天涯;知青从商,能文能武无瑕;知青从政,运筹帷幄中华。微微知青,勃勃庞大:行政事业,工交财贸,均为主力风流;科技尖端,文教宣传,到处杰出堪夸。
      改革浪潮,变化万端莫测;下岗待业,转折大势所趋。岁月蹉跎,青春两番耽誤;旺盛能力,何惧艰难起伏。急经济振兴之所急,应深化改革之所需。老三届,自然首当其冲;顷刻间,已成赤贫之徒。不惑于知命之年,自立下岗谋生;不困于傍徨之时,重振敢破崎岖。南下北上打工而觅养家薄薪,东进西去学艺而开创业新途。插队时代,献青春代价付出,其情苦衷,那坎坷曲折藏肺腑;改革岁月,为振兴再次牺牲,其行悲壮,那酸甜麻辣何曾述!壮哉!知青群体,为盛昌民族,耽搁青春,岂愿沉浮;为国强民富,蹉跎岁月,攒抹宏图。
      赞曰:
      知青岁月忆风流,艰苦酸甜雪雨稠。
      磨志炼心贫瘠地,涅槃淬火白穷沟。
      上山下乡解国难,改革开放搏躇踌。
      倏忽骄子近耄耋,歌赞为之著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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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15:52:41 | 只看该作者
人生八雅
*老知青 川人 向胤道*
*抚琴*
驱动参商天籁生,高山流水凤凰鸣。
指下跳弹珠玉落,掌中进退云霞停。
乡音激荡洄正气,思路纵横绕冰清。
琴瑟和谐生态旺,弦弦期待富强经。
*对弈*
尺盘世界自帷幄,黑白分明由起落。
手积孙膑巧布兵,胸藏鬼谷敢切脉。
炮飞车进捣行营,马跳卒追擒帅座。
二子拼棋鏖战酣,旁观激动失魂魄。
*书法*
舞凤飞龙笔下花,楷行草篆各成家。
王颜墨力千年赞,米柳功奇万代夸。
博厚端庄百姓爱,锋棱峻峭君王嘉。
中华书法谁堪比?国粹弘扬创绝佳!
王颜米柳: 王羲之、颜真卿、米芾、柳公权等书法大家。
*绘画*
浓妆淡彩缀芳菲,万物情痴任意为。
花草虫鱼纸上活,莺燕蝶鸟笔尖飞。
工笔细雕成绝品,写生随意化琼瑰。
胸中功夫磨砺出,潇洒丹青画史垂。
*吟诗*
汉语悠悠词典丰,五千岁月铸文风。
经书子集堪宏博,曲赋诗词各鼎峰。
晚咏朝吟逸志趣,茶茗酒品乐人生。
逍遥快活读吟去,何意坎坷路不平。
*品酒*
天界八仙酒浸身,竹林七雅醉中吟。
古今烈士喜醽醁,中外英豪爱脂醇。
李杜饮来诗燿日,梁山喝出胆惊人。
亲朋慢品亲情厚,益友小酌益气深。
*赏花*
人间万物我魂香,春夏秋冬绽蕙芳。
竹菊梅兰君子傲,柑橙桃李果枝扬。
黄蓝红紫百仙灿,喜乐酸甜众口尝。
锦绣河山无限美,花颜华夏正轩昂。
*茗茶*
日月精髓孕翠华,四时幻化催新芽。
明前一盏毛峰立,酒后半杯雀舌斜。
簇簇春心搅酒菜,群群墨客话桑麻。
君言饮料何魁首?舍我其谁中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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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9 14:39:56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9 14:45 编辑

杨七芝  上海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长诗—知青吟

寒气漫林海,冷月照雪山;
朔风千万里,想起故乡滩。
少年不思安,闯荡度难关。
汗下百晌地,惊愕茫无边。
长夜戍被寒,苦熬待入眠。
灾荒黑饃咽,柴火山上砍;
爬犁仨人拉,踩空雪坑埋;
幸免无桎梏,含泪喜开颜。
囤仓打夜班,粮袋扛上肩;
疼痛留隐患,腰腿猛一闪!
无数年轻人,劳作使命还,
多少拓荒者,青春念江南。
奉献至老年,退休未应闲;
担当承载量,吾辈多艰险;
抚今追昔怜,谁能理智言?
生死无所谓,珍重在眼前!
老友聚又散,感叹冲云天。
为霞尚彩烈,互慰更欣然。

杨七芝写于冰溪河畔201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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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9 15:54:57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9 15:58 编辑

                  从上海到北大荒


       1968年9月10日上午是我们上海第二批三百多知青奔赴北大荒的日子。这一天,在一片红色海洋、旌旗飞扬、锣鼓喧天热闹昂奋的场面里,金秋送爽万里云飘,上海北站人声鼎沸;知青一派军绿、夹杂着兰、白服装底色滚滚涌动的送行人们;这一天人山人海、似浪如潮,在“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到那里去,那里就是我的家……”那一遍遍震耳欲聋的大喇叭歌声里,上海市委领导,上海市军区,沈阳军区和亲朋好友满站拥挤,知青们被光荣地欢送一堂。
       只见男女老少一群群、群情激昂地留恋着、拥抱着,泪水、汗水是一股止不住的热浪。千万双眼眸闪动,千万声叮咛呼喊,无数台相机闪灼,嘎然记下这历史的一幕幕催泪激情。眼前矗立着一列长长的老铁皮绿色火车,车头上披红挂彩,上面贴着大圆型那醒目而令人刺激的车标“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五团专列”。
        上午10时准,火车鸣笛震响,车轮移动,难舍难分的哭叫声空前绝后……。特殊年代悲伤难免,怎耐何这“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思念?车上的知青全部探出头来挥手告别自己的亲人、热泪如注;车下的人们大跑步追赶着一节节飞速的列车、追赶着哭喊着似乎再也见不着的子女名字···此起彼伏的亲人别离呼啸声声、震慑着上海天宇与浦江大地···我的心在流泪,哽咽的喉咙怎么也哭不出声。我在越来越远离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死死地苦苦地寻找我的故乡与至亲至友,可怜我的老父母跑不动、被列车抛在远远的后面···消失啦···依恋那!当人们真正分离后、适才晓得与父母亲人在一起日子是无忧无虑、多么幸福!一切皆来不及珍惜、愧疚与眷恋!霎时,好像觉得天翻地覆无力顶住!好一阵离愁的心酸凄凉涌上了心头!心神沮丧黯然泪下······
       回想起那一幕:多少个咔嚓闪亮的照相机伴随着至亲至友恋恋不舍的泪眼霏霏、痛苦拥抱;毕竟是千山万水的远离,千叮万嘱还未能解读一眨眼要分别的万千伤感的心疼。没有比这瞬息万变的失落失缺感更让人心碎般地难过得了!没有比城市户口变成农垦战士去林海雪原保卫边疆更令人一筹莫展地难料得了!冒然是豪言壮语、偏激年代忠心耿耿,也将成为义无反顾的变迁——就在这牵手不放跌宕起伏、相见时难别亦难的喧哗震天里、哭声雷动里、大爱大悲的特殊情怀尽显得一览无遗。历史前进的车轮、必将把我们这些自小陪伴上海滩成长的骨肉之情即刻像撕裂皮肤那样地断然扯开,亦将没有任何生活经验、涉世浅薄的这群俊男俊女的小年轻、从此就像脱疆的野马肆意那样去奔腾而无法回归。奔赴到荒芜莽原的黑龙江最最漠北、小小年纪唯独祈盼的是雪花飘飘洒洒——鸿雁多多传递。望断秋水人未老,天涯海角遥奢望,浦江起波澜,远山在呼唤!祈盼——最挚爱的亲人朋友多多安然无恙······
       我从踏上去北大荒火车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要和成千上万的知青一样成为名副其实的北大荒人了,心中像似打翻了七上八下的铅桶不是滋味,对离别故乡离别亲人的空旷与痛苦不亚于嚎啕大哭。但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我是自愿的、我是瞒着父母亲恨下心肠写血书“坚决要求上北疆上战场!”,岂能怪谁?班主任老师曾经同情我家的困境,说只要父母反对,我还是有上海好单位分配的。可是,在那个非常时期家庭又遭殃,父母自身也难保,谁敢拖子女的后退——反对上山下乡的知青运动?既然我不愿意被人触脊梁骨讥笑我假进步,既然我能满腔报国热情作出人生的这一条选择,那我就应该更坚强地去完成自己人生中最圣神的使命,锤炼磨砺自己的意志而早日成为祖国人民有用的人。
      怎么办?在飞快奔驰的列车上,战友们都在难过,吃不下睡不着。我在静静地思索:“既来之则安之”,即刻我清醒了点,赶快帮助列车员去洗碗、扫地等等,好让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坦荡安静一些。  
      火车在天津站一小停,立马赶来了我事先通知的解放军天津唐山184部队文工团的李政委,队长他们5、6个亲人来送行。一阵蜂拥握手和热泪拥抱,我赠送了他们一幅艺术性的编织像,他们送我一支紫竹笛,那是解放军对我的无限关怀与希望,可惜我家不是红五类、184觉得很为难、无法召我进文工团吹笛、对不起我的才华;可惜我怎么也没见到教我吹笛子的张明英师傅呢?带着这些念想与遗憾、带着解放军可敬可爱的光辉形象,我一辈子想吹响那支笛。虽然彼此阔别40余年未曾见面,可我永远忘不了他们的真情抚爱与优良传统及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但愿那年唐山地震不会损耗到他们的生命危险,至今,我还在寻找,怎奈何杳无音讯?我还要努力地坚持,我相信生命的奇迹!)  
       经过四天三夜轮换专列两次火车、一次汽车的几千里颠簸后,我们上海知青终于到达“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五团”暨北安市(原全国著名四大城镇之一)的德都县(五大连池)团部。
       九月的北大荒正莅临寒潮袭击、霜雪飘洒、狂风大作。在下北安火车站时,想不到一件薄薄的衬衣难以御寒让我们缩头抱胸了,一个个冷得直打寒颤拥抱在一起取暖。蓦然,见到一群热热闹闹的解放军官兵与当地乡亲们、满面笑容敲锣打鼓,扛着横幅标语《热烈欢迎上海知青加入五大连池兵团屯垦戍边》的队伍老远老远、他们直径地向我们奔来,那是在热忱地欢迎我们知青的到来,还为我们送上了一件件御寒的棉军大衣,亲人解放军与当地北大荒人的真诚热情周到的关怀、彻底感动得我们热泪盈眶——使我们上海知青第一次感到远离家门的无限温暖。
       茫茫然,大家猛然面对的是寒冷萧瑟、荒凉空旷的真正的北大荒!惊呆了!没有兵营,没有大米与青菜,只有广袤的黑土地和农村的瓦房。军民干部们在最大的五团俱乐部(电影院)开桌宴请、站着为知青们洗尘入编连队。顿刻大家面对的又是要别离下连队?毫无准备的我们被弄得措手不及啼笑皆非,每个人唯有随遇而安才好。当然令人感动的是:七连的解放军与当地干部,早就驾车等在那里迎接我们加入行列啦!
       一路是坎坷泥泞的小道,我和二十来个上海知青站在拖拉机上、被颠来倒去地送往最北部尾山脚下的七连;两眼却直盯盯地望着前面我们心痛的行李箱子、被高高满满随意地捆绑在拖拉机上、危险地摇摆着,害怕极了!在这远离团部15华里的最寒冷连队,我们真正体味到风萧萧,意寒寒穷乡僻壤的惨淡!但最最使人欣慰的是一到连队,沿路两旁站满了热烈迎接我们的军人与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老乡亲们,他们举着彩旗,打着东北腔的锣鼓,妇女们扭着秧歌舞,憨厚的他们拍着黑黑的双手淳朴地微笑着与我们一个个握手叫好,隆重的喜庆犹如佳节!还有比我们早一年到的哈尔滨知青们,更是相见恨晚、喜气洋洋地替我们下行李搬铺开、似兄弟姐妹般亲切问寒问暖的深情厚谊!大食堂的师傅们虔诚地为我们烧好了洗刷的开水与蒸好了馒头与热汤菜,让我们感到如家一样的体贴温馨······
       始料未及,刚到连队没有新房,还是好老乡们见义勇为腾出自家屋子一间间地安置我们先住下,大娘们为我们挑水劈柴、烧火煮面条。可是无奈,在我们眼帘中晃动着那泥土墙、木篱笆,家禽四散、风刮枯草的恐慌现象,堪能想象?几个人挤在老乡亲家、爬满蟑螂、跳蚤、虱子、百结虫的大炕上,吓得惊叫起来、咬得浑身长疱,奇痒难忍不能入睡!要不就是大葱大酱没吃惯的腥辣味使口嘴上火。大伙儿痛哭流涕不能接受!年轻幼稚不成熟的城里书生们,怎么能想到:北大荒原来是一穷二白、正需要用我们还白嫩的双手去自力更生屯垦戍边、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的呀!
      此刻,北大荒知青所有的梦想与现实仿佛变成觥筹交错——面临的正是人生第一场“冰雪见真情”那么的冷峻与严肃的考验。
                                                    杨七芝摘自回忆录201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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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9 18:37:3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9 20:23 编辑

钟厚河  北京知青  内·蒙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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